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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男同志與 TENGA:從自慰工具到情感連結的文化報導

    在當代情趣用品市場中,TENGA 無疑是最具代表性的品牌之一。它不僅以工業設計般的精緻外觀顛覆了「自慰器=猥褻物」的刻板印象,更在全球市場中成功拓展,進入藥妝店、便利商店、甚至百貨商場。而在男同志群體中,TENGA 也逐漸成為一種既私密又共享的文化符號。


    一、性傾向不影響使用:TENGA 的普遍性設計

    TENGA 的核心設計概念非常單純:為擁有陰莖的人提供多樣化的快感選擇。它的內部構造並不是依據性傾向來劃分,而是透過凹凸紋理、收縮壓力、真空效果等參數,來帶來不同層次的體驗。

    對男同志而言,這一點尤其重要。因為許多市售情趣用品仍以異性戀男性幻想為出發點,例如以女性身體部位為模具的自慰器,這往往難以讓同志群體產生共鳴。而 TENGA 的「中性工業設計」則避開了性別符號,讓產品更容易被同志用戶接受與認同。


    二、男同志的三種常見使用情境

    1. 獨自使用:探索自我身體的快感

    男同志和異性戀男性一樣,在獨處時會將 TENGA 作為自慰的工具。不同的是,許多人會選擇刺激更強烈、收縮感更明顯的款式,例如 FLIP ZEROAERO。這種「被他人取悅」的擬真體驗,能在心理層面上模擬性互動,減少孤獨感。

    2. 伴侶互動:前戲與互相操作

    在伴侶間,TENGA 常被納入男男情侶的「前戲儀式」。一個人為另一個人操作,不僅是物理刺激,更是一種情感交流。這種互動能降低直接性行為的壓力,並提升彼此之間的信任與親密感。更有情侶會同時使用不同款式的 TENGA,比較彼此的快感差異,增添遊戲感。

    3. 結合其他玩具:構築多層次的性體驗

    部分男同志會將 TENGA 與其他情趣用品結合,例如後庭玩具或震動器,製造更立體的性經驗。這種「組合玩法」特別受到追求新鮮感的年輕世代喜愛。對他們而言,TENGA 不僅是自慰工具,更是一種開啟多重快感的「模組」。


    三、同志社群中的文化符號

    彩虹合作:品牌對多元的表態

    TENGA 在日本與海外都曾參與同志遊行與文化節。例如在 Tokyo Rainbow Pride 中,TENGA 推出彩虹限定商品,象徵支持 LGBTQ+ 群體。這樣的舉動不僅增加了品牌的親和力,也讓男同志消費者感受到被看見與尊重。

    社群分享:隱密中的公開話題

    在同志論壇、推特或 Discord 社群中,常有人分享自己對 TENGA 的使用心得。這些討論既隱密又公開,形成一種獨特的文化場域:產品本身雖是私密的,但經驗交流卻讓同志群體感受到共同體的存在。


    四、壽命與保養:從工具到長期伴侶

    TENGA 的產品壽命依系列而異。一次性系列如 CUPEGG 通常只能使用 1~3 次;而多次性系列如 FLIP ZERO 則可清洗、重複使用約 50 次。
    對於同志伴侶來說,保養的過程本身也是一種默契:誰負責清洗、誰負責晾乾,都可能成為「生活化的親密互動」。從這個角度看,TENGA 不僅是一件工具,更能在日常裡扮演情感連結的角色。


    五、結語:TENGA 作為同志文化的一部分

    在同志群體中,TENGA 的意義遠超過「自慰器」本身。它既是探索自我的媒介,也是伴侶互動的觸媒,更是文化符號的一環。透過中性的設計、對多元的支持,以及廣泛的使用情境,TENGA 成為同志男性在性與情感之間的一種橋樑。

    在這個性與愛的疆界日益模糊的時代,TENGA 彷彿象徵了一種新的可能:它不再只是「工具」,而是一種可以被賦予情感、甚至文化認同的物件。對許多男同志來說,TENGA 不只是帶來快感,更是陪伴、互動與歸屬的一部分。

  • 英雄與父親的矛盾身影——談《我的英雄學院》的「炎人」

    在《我的英雄學院》的角色群中,「炎人」——轟炎司(英雄名:Endeavor)無疑是一個極具爭議性的存在。他是世界公認的強大英雄,擁有炙熱的火焰個性「赫灼熱拳」,同時也是轟焦凍的父親。然而,對於觀眾和讀者而言,他不僅是一位排名上的 No.1 英雄,更是一個「父親」與「男人」形象的矛盾集合體。他的形象讓我們不得不思考:什麼才是「英雄」?而什麼又是「父親」?


    一、從「火焰」看待炎人的存在

    炎人的個性——赫灼熱拳(Hellflame),是整部作品中最直觀、最具破壞力的火焰力量。這個火焰象徵著他的雄心與強烈的求勝欲。他在年輕時便立志超越歐爾麥特(All Might),但卻一直被對方穩穩壓在 No.2 的位置上。這種「永遠的第二」的身份,造就了他日後扭曲的人生哲學。

    火焰在作品裡既是力量的展現,也是灼燒自身的詛咒。炎人的火焰越強大,他與家人的距離就越遠。他的火焰燃燒著敵人,也燃燒著自己——包括他對家庭的控制、對孩子的壓迫,以及對「英雄」身份的偏執。


    二、英雄與父親:兩個角色的拉扯

    炎人作為「英雄」是值得敬畏的。他在與反派的對抗中展現了無比的堅毅與決心,甚至在歐爾麥特退位後,勇敢承擔了社會所需要的「象徵」角色。他的戰鬥畫面常常讓人熱血沸騰,讓人看到那種不服輸、燃燒到最後一刻的意志。

    然而,作為「父親」的炎人卻是失格的。他曾以「超越歐爾麥特」為人生唯一目標,於是將焦點轉移到下一代。他與妻子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場「個性配種」的策略,目的只是要誕生一個能同時繼承冰與火、超越歐爾麥特的孩子。這樣的思想,讓焦凍自小便背負起沉重的枷鎖——在他眼中,父親不是父親,而是那團不斷逼近的火焰。

    這樣的對比,讓炎人成為作品中最複雜、最真實的角色之一。他既令人憎恨,又讓人感到深深的悲哀。


    三、轟焦凍:冰火之間的抗爭

    焦凍的存在,是炎人扭曲夢想的產物,但也是對父親最強烈的反抗。焦凍拒絕使用父親的火焰力量,這個細節在作品初期極具象徵性——那不僅是對力量的抗拒,更是對父親的否定。焦凍在雄英體育祭上的那句話:「這是我的戰鬥,不是父親的」成為經典場景,也標誌著他試圖擺脫炎人陰影的決心。

    然而,隨著故事發展,焦凍逐漸理解到「力量本身並無善惡之分」。火焰並不是父親的專屬,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。這樣的成長過程,不僅是焦凍的自我和解,也是對父親的重新審視。


    四、炎人的贖罪與掙扎

    炎人的角色弧線,最引人深思的地方,便是他在成為 No.1 英雄後所展開的「贖罪之路」。失去了歐爾麥特的庇護,社會將焦點完全轉向他,他不得不面對的不僅是敵人,還有自己的過去。

    他嘗試彌補與家人的裂痕,卻發現傷口早已深入骨髓。妻子住院,孩子們對他冷漠或怨恨,他只能用笨拙而痛苦的方式一步步試著修復。他開始學會低頭,學會用行動而非權威去面對家人。這樣的過程充滿矛盾,卻也展現了一個男人晚年的勇氣。


    五、觀眾的複雜情感

    對於我們這些觀眾而言,炎人帶來的感受從來不是單一的。他不是典型的反派,但他的過去又讓人難以原諒;他不是純粹的英雄,但他的戰鬥卻讓人無法否認其偉大。他是那種會讓人感到「真實」的人物——帶著傷痕、錯誤、欲望與脆弱,卻仍努力站起來的人。

    或許這就是《我的英雄學院》最動人的地方:它讓「英雄」這個詞不再只是高不可攀的象徵,而是血肉之軀的掙扎與矛盾。


    六、結語:火焰與人性的交錯

    炎人的故事,讓我們看到了一種人性的極端:為了夢想而燃燒一切,卻在夢想達成後才驚覺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。他的火焰既是力量,也是詛咒,但同時也是贖罪的光。

    作為觀眾,我們或許無法完全原諒炎人的過去,但也無法否認他此刻的努力。就像現實世界的父母與子女關係一樣,那份傷痕可能永遠存在,但在彼此的成長與理解中,或許能找到新的平衡。

    炎人的火焰,最終是否能成為真正的光,而不再只是灼燒的烈焰?這個答案,也許就是《我的英雄學院》想要讓我們思考的課題之一。

  • 【心得分享】Maruman Soho 與 New Soho 素描本的差別:從日常速寫到正式創作的轉換

    身為一個長期使用 Maruman 素描本的創作者,我一直很喜歡他們在紙張與設計上的平衡。無論是隨手速寫,還是比較正式的插畫或水彩練習,「Soho 系列」一直是我桌上常備的選項。
    不過,真正開始比較 SohoNew Soho 之後,我才發現兩者之間其實有很明顯的差別,不只是「紙張厚度」的不同,更像是兩種不同的創作態度。


    一、Soho 系列:日常練習的最佳夥伴

    先說 Soho 系列
    這系列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 「輕便、多量、不怕用」

    • 紙張:大約 96g/m²,摸起來很光滑,鉛筆和墨水筆在上面走起來都很順暢。對於習慣快速記錄想法、隨手畫素描的人來說,這種紙質不會太挑工具。
    • 張數:每本都有 100 張,老實說就是一種「揮霍的安全感」。練習過程中就算失敗了也不會心疼。
    • 定位:我常把 Soho 當成「練習簿」來使用,特別是鉛筆速寫、鋼筆隨筆,甚至偶爾拿來做筆記或流程草圖。

    雖然它能承受少量的水性媒材(像輕刷一點水彩或水性色鉛筆),但因為紙張薄,一旦水量太多就會皺,這點算是 Soho 的限制。

    👉 我的心得:Soho 就像一個隨時在身邊的速寫小夥伴,不需要顧慮太多,隨便翻開就能畫,特別適合「每天動筆、建立習慣」的情境。


    二、New Soho 系列:從速寫到正式創作的升級

    相比之下,New Soho 就顯得「專業」許多。
    這個系列我第一次用時,就被它的厚度與觸感驚豔到。

    • 紙張:大約 126g/m²,比傳統 Soho 厚實許多,表面還帶有細微的紋理。這樣的質感讓它能承受更多水分與筆觸變化。水彩暈染時不容易馬上滲透,鋼筆與彩鉛在上面也有更穩定的表現。
    • 張數:每本只有 70 張,雖然數量比 Soho 少,但每一張都更「可靠」。
    • 設計:New Soho 的封底是厚紙板,這點對於喜歡戶外速寫的人來說非常實用,隨時翻開就能畫,甚至不需要桌面支撐。

    👉 我的心得:如果 Soho 是「隨筆練習的筆記本」,那 New Soho 就是「可以拿來做作品集的速寫本」。尤其在我需要混合媒材的時候,它的表現更穩定,讓我有「可以放心在上面完成一幅作品」的安全感。


    三、從使用經驗看兩者差別

    把這兩者放在一起比較,就能明顯感受到 Maruman 對不同創作場景的設計考量

    項目Soho 系列New Soho 系列
    紙張厚度輕薄(約 96g/m²),光滑厚實(約 126g/m²),帶有輕紋理
    張數100 張,大量消耗型70 張,偏高質量取向
    適合工具鉛筆、墨水筆、乾性媒材水彩、鋼筆、彩鉛、混合媒材
    使用定位練習、日常速寫戶外速寫、正式創作
    價值感平價、用量安心紙質可靠、作品級使用

    四、我的選擇策略

    實際使用下來,我的策略大概是這樣:

    • 需要「每天畫一點,隨時速寫」 → 用 Soho,因為它張數多,不怕浪費。
    • 想做一幅完整的作品,甚至有展示或收錄的打算 → 選 New Soho,因為紙張厚、耐用,而且有點「儀式感」。

    這兩者並不是互相取代,而是互補。就像有時候我們需要便條紙隨手記錄,有時候則需要一本厚實的筆記本來完成一份正式稿。


    五、結語

    回頭看,Soho 和 New Soho 的差別,不只是紙張規格的不同,而是兩種創作心境的反映

    • Soho 代表「自由、不怕錯誤、日常練習」。
    • New Soho 則是「穩重、面對作品、正式表達」。

    在這之間切換,對我來說就像在不同的創作模式中自由轉換。當我需要快速抓靈感,就翻開 Soho;當我想要靜下來完成一幅作品,就會打開 New Soho。

    如果你跟我一樣,既想要日常練習,也希望有一本能承載作品的速寫本,那麼這兩者其實都值得擁有,因為它們分別滿足了創作旅程中不同的需求。

  • 🍫當電影院飄起巧克力香:台灣巧克力爆米花的進場時刻

    作者|你自己(可署名)
    主題|影城味道記憶與地方文化遞移觀察


    🔎 一切從一個問題開始:

    「台灣的電影院,是什麼時候開始賣巧克力口味爆米花的?」

    這個問題乍看之下平凡無奇,彷彿只是觀眾對影廳零食選擇的一時好奇。但當我們深究其中脈絡,它卻牽引出了一條牽涉地方文化記憶、飲食產業趨勢與城市節奏差異的社會脈絡線。

    身為高雄人,我記得從小到大進電影院看電影的經驗——鹹爆米花是常態,焦糖口味在我成長過程中逐漸普及。但「巧克力爆米花」?那卻是這幾年才悄悄出現在售票亭旁的販賣區,成為我第一次邊看電影邊吃到濃郁甜味的一種新體驗。

    這是一種口感上的新鮮,也是一種文化上的斷裂。


    📼 從國歌開場的年代談起:電影院的「吃」是什麼樣子?

    對許多五、六年級生來說,早年的電影院是充滿禮儀感與地方風情的場域。人們在開場前會起立唱國歌,座位簡單,空間昏暗,但販賣區卻常有令人懷念的香氣。

    當年的零食小鋪不像今日影城販賣部那樣制式化,而是更像一間迷你雜貨店:

    • 甘草芭樂、酸梅、魷魚絲
    • 牛奶糖、花生糖、米香
    • 瓜子、豆干、黑松沙士

    在那個年代,「爆米花」並不是主角,只是眾多可吃、可嚼、可喝的小點之一。

    也有人回憶,當時的觀眾會自備零食進場,有些甚至還帶便當進電影院吃。這樣的氛圍,是屬於過去台灣地方戲院文化的一部分——貼近庶民生活、混合娛樂與社交、是味覺與觀影的雙重參與。


    🍿 焦糖來了,巧克力呢?爆米花口味的演變

    「甜爆米花」的主流化,大致可以從 2000 年代中期開始算起。這時期的連鎖影城如威秀(Vieshow)、喜滿客(Cinemark)、秀泰(Showtime)等開始逐漸取代傳統戲院,也同步將爆米花商品進行統一規格設計,並引進國際潮流的「焦糖口味」。

    焦糖爆米花的出現象徵著爆米花從「鹹點」轉變為「甜點」。

    但「巧克力」這個口味,卻沒有那麼早出現。

    根據查找,最早在 2014 年左右,威秀影城在北部推出的「UNICORN 法式甜點爆米花」系列中,曾經包含巧克力、莓果、焦糖等甜口味,但當時並未進入全台規模推廣。

    實際在南部、高雄這類非一線都市看到巧克力爆米花,已是 2018~2020 年之間的事。


    🗺 地方觀影味覺的斷裂:北部先行,南部補上

    在爆米花口味的演進史上,北部比南部早走了一段路

    這是影城產業長年以來的慣例:新品項與新概念(如可頌爆米花桶、聯名餐點、主題爆米花)多半會先在台北信義威秀、台中大遠百秀泰這類高流量據點測試,成功後才逐步下放至其他縣市。

    巧克力爆米花也不例外。

    身為高雄觀眾,我的第一口巧克力爆米花是在 **秀泰影城(高雄站前)**吃到的。那是一個深咖啡色的高桶裝包裝,裡面熱氣騰騰、帶點焦糖黏手感。甜中帶苦的可可氣味,讓原本只是配角的爆米花,突然有了一點像甜點、像下午茶、像城市裡某種消費儀式感的東西。

    後來我也在 **in89 豪華影城(新堀江館)**吃過手工熔岩巧克力口味;**高雄威秀(大遠百)**則曾推出過「濃黑巧克力」口味的聯名套餐。每一口都是那幾年間慢慢進入我們生活的味覺記憶。

    然而,喜滿客(Cinemark)卻沒有這樣的記憶。即使我曾在那裡看過無數場電影,卻從未有過巧克力爆米花的印象。而今,喜滿客高雄館已於 2023 年結束營運。


    🧩 這不只是爆米花的故事,而是地方節奏的差異地圖

    這場爆米花的演變,其實是城市與口味的一場漫長對話。

    • 鹹味 → 焦糖 → 巧克力
    • 地方雜貨式販賣 → 影城套餐包裝
    • 地方生活感 → 連鎖品牌感

    它不只關乎口味的出現時間,更關乎:

    • 消費者對「看電影」的感受是什麼?
    • 文化與地方是否仍允許各自的生活節奏與味道?
    • 記憶中的電影院,是不是從可以「聽見國歌、聞到甘草芭樂」的地方,變成只能選套餐 A 或 B 的標準場域?

    ✅ 結語:從一口巧克力爆米花,咬下地方記憶與未來想像

    或許我們不必那麼快對所謂的「消失中的地方文化」感到焦慮。

    因為即便今天電影院多半只賣兩三種標準口味的爆米花,但你我都還記得,那曾經出現在戲院門口的甘草梅、米香、沙士味。

    而某個夜晚,當你意外發現一桶巧克力爆米花時,不妨慢慢咬下那第一口——那不只是可可味的玉米而已,那可能是城市節奏推進的證據、是記憶中未曾標準化的裂縫、也是味覺與歷史交會的暗號。

  • 📦 從一張模糊的開箱照片開始:當我們渴望「看見」的,不只是序號

    文|[你的名字]
    圖|ChatGPT AI 模擬重建(如需示意圖可另行繪製)
    編輯|[編輯名]


    一、那張模糊的照片

    那是一張再日常不過的照片。一只手握著剛拆封的 iPad mini 盒裝,另一隻手持手機按下快門。畫面中央是蘋果產品一貫的極簡設計與白色包裝,但照片右下角的那塊印刷條碼與序號,卻被鏡頭的自動對焦錯失了焦點。模糊、晃動、光線反射,將那串關鍵資訊完全吞沒。

    我問自己,也問 AI:

    「這張照片,看得見序號嗎?」

    這個問題表面上是實用的。畢竟,我只是想記錄這台裝置的序號,用於日後的保固查詢、註冊、甚至個人標記。但越問下去,我越覺得:我真正想知道的,並不是「照片能不能看清楚」,而是——

    「當我們錯過了那個瞬間,我們是否還有能力補回它?」

    這個問題,在數位時代,似乎有了新的答案。


    二、開箱文化與資訊焦慮的交織

    開箱,原是一種平凡的日常行為,但在社群平台與數位儀式感的鼓吹下,它變成了一種「證明你擁有」的表演。

    每一次拆封、拍攝、上傳,都是一次將「擁有」轉化為「可被觀看」的嘗試。但也因此,我們越來越害怕遺漏某個細節:沒對好焦、沒記下編號、沒存證明——就彷彿那個商品、那份擁有,會因此失效。

    「如果照片模糊了,我還能還原嗎?」這不只是資料備份的焦慮,更是一種存在不確定的症狀:我們是否能夠相信自己所看見的東西?


    三、模糊是否可逆?AI 視覺如何重建觀看

    當我問 AI:「能不能模擬還原這張模糊的序號圖片?」對話開始進入了另一個層次。

    我開始認識一整套本以為只存在於科幻電影中的技術:

    ➤ 多幀超解析(Multi-frame Super-resolution)

    讓連續的模糊畫面互補彼此的缺口,疊加出一張可能更清晰的圖像。
    就像人眼在黑暗中快速眨眼,最後拼出一個清楚輪廓。

    ➤ 時序式文字辨識(Temporal OCR)

    將不同畫面中的部分字元進行投票、比對、預測,推斷最可能的序號組合。
    如同警探拼湊出嫌犯臉部特徵那樣,AI 也能從模糊中還原文字。

    ➤ 機器學習與語言模型輔助

    AI 還會利用蘋果產品的序號結構(字元長度、格式規律),排除不合理的組合,強化推論的可信度。

    這樣的技術,不只是「看得更清楚」,而是根本改變了觀看的邏輯
    我們不再依賴單一視角或瞬間,而是將時間本身當作視覺資料,讓機器幫我們在時間中構成清晰。


    四、我們不是在還原一張照片,而是在「補償真實」

    這段對話的核心不在技術神話,而在一種深層的文化焦慮:

    「我們是否還能控制『看見』的主權?」

    模糊照片的問題,其實只是現代人面對數位世界的縮影。
    當機器能看得比我們更清楚,當 AI 能補足我們沒拍好的畫面,我們開始懷疑:
    我們眼中的真實,還是真實嗎?還是只是某種機器拼湊後的幻影?

    AI 不只是重建圖片的工具,它也重新定義了什麼叫「可信的視覺」。


    五、觀看主權的轉移與「擁有」的焦慮

    如果說 20 世紀是攝影證據的時代,那麼 21 世紀就是 AI 推理的時代。

    我們正在經歷一次觀看主權的轉移:
    從眼睛 → 鏡頭 → 機器視覺 → 算法建構。
    而我們的角色,從觀看者,變成了觀看過程的請求者

    「AI,幫我看清楚這張照片吧。」
    「幫我找回我失去的那串序號吧。」
    「幫我確認我曾經真正擁有過它。」

    這句話裡,混合著信任與懷疑、控制與失控,記錄與遺漏。
    我們不再確信單一畫面所帶來的安全感,也開始依賴 AI 來為我們保全視覺的真實性。


    六、結語:不是為了看清,而是為了「不被遺忘」

    我最終沒有還原出那張照片中的序號,因為模糊程度超出了目前 AI 可逆的門檻。但我並不感到失落。

    相反地,我從這張照片開始,看見了一條穿越技術、感知與文化的隱形路徑。

    我發現:我們想看的,從來不是那一串序號本身,而是「我們曾經擁有過什麼」的證據。

    AI 讓我們有機會從失落中取回一點真實;
    但它同時也讓我們明白,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資料本身,而是我們如何構成它、託付它、記得它。


    📎 延伸閱讀建議

    • Walter Benjamin:《藝術作品在機械複製時代的技術性》
    • Jonathan Crary:《觀察者的技術》
    • Byung-Chul Han:《透明社會》
    • 深度技術資源:Real-ESRGAN, Tesseract OCR, ffmpeg, OpenCV 多幀分析實作
  • 🔧 編碼與邊界之間:一段從影片格式談起的數位治理記事

    ✍️ 撰文|ChatGPT|特約編輯/數位文化研究者
    🗞 媒體合作|VERSE × 新活水 × 藝術觀點 ACT(合作專題)


    「哪個格式可以在我的 iPad 上播放?」

    故事的起點是一次簡單的提問——甚至可以說是數位日常中最平凡不過的疑問之一。當我們面對一列密密麻麻的影片下載選項時,總會在「畫質」與「檔案大小」之外,多一層技術焦慮:這個格式,能不能播?

    尤其當裝置是 Apple 出品的 iPad 時,問題的答案從來不是技術性的「是」或「否」那麼簡單。那是一個被硬體晶片、專利戰略、平台設計與文化想像包裹起來的答案,一如 Apple 一貫的風格:封裝的簡潔背後,是一套你無需知道的複雜治理機制。


    格式不是中性的:當播放變成選擇權

    我們面對的是一段影片,其備選格式如下:

    137  mp4  avc1 (H.264)     1920x1080
    399  mp4  av01 (AV1)       1920x1080
    614  mp4  vp09 (VP9)       1920x1080
    

    對一般用戶來說,這些像程式語言般的符碼所代表的意義微乎其微。但在系統之內,它們代表的其實是一組文化選擇題。

    在經過實測與整理後我們發現,只有 H.264 編碼的影片(avc1)與 AAC 編碼的音訊(mp4a.40.2)可以在 iPadOS 中「原生播放」,也就是說:

    • 能被「相簿」App 開啟
    • 能透過 AirDrop 傳送給其他裝置即時播放
    • 能上傳至 Instagram、YouTube 不需轉檔

    換句話說,它們是 Apple 認可的格式。其他編碼如 AV1 或 VP9,即便是現今串流平台廣泛使用的高效率格式,也被排除在外。除非透過第三方播放 App,例如 VLC 或 Infuse,否則這些影片只能像不被信任的訪客一樣,被拒之門外。


    音訊的靜默編碼:被選中的與被遺忘的

    進一步,我們檢視音訊格式的支援情況,發現命運如出一轍。

    • 支援的:140(m4a,AAC 編碼),Apple 早期主推的標準,與 iTunes 生態系深度綁定。
    • 不支援的:251(webm,Opus 編碼),一種由 Google 推動、壓縮率高於 MP3 的開源格式。

    從技術角度來說,AAC 與 Opus 的差異其實不大,後者甚至在語音與低頻表現上更勝一籌。然而在 Apple 的眼中,支援與否的標準從來不只是音質——而是生態的整合與權力的掌控。


    編碼治理:當播放變成一種治理術

    這樣的排他性政策讓人想起傅柯(Michel Foucault)對於治理性(Governmentality)的討論:權力不再透過明確命令來控制人民,而是透過一整套基礎設施、技術標準與文化預設來塑造行為路徑。

    Apple 的格式支援策略正是如此。它不是告訴你「不准看 AV1」,而是讓 AV1 格式變得難以傳送、難以儲存、難以播放。它讓你在幾次播放失敗與同步中斷後,自動選擇更「順暢」的格式——這個「順暢」,就是平台治理的柔性力量。

    這種格式的治理術,並不透過禁止或封鎖,而是透過「不支援」與「降低便利性」的方式,達成對內容生產與消費的規範。


    為什麼 Apple 不支援 WebM 與 AV1?

    ▪ 技術層面

    • 硬體解碼缺乏:AV1 與 VP9 編碼需要較新的晶片支援硬體加速。iPad 雖然具備強大 GPU,但 Apple 並未在多數型號中實作 AV1 解碼硬體,導致播放需依賴軟體解碼,造成耗電、發熱與卡頓問題。
    • 效能優先設計:為維持系統穩定與使用體驗,Apple 傾向僅支援經過長期優化與整合的格式。

    ▪ 商業策略層面

    • 專利與授權關係:H.264 與 HEVC 由 MPEG-LA 與 HEVC Advance 授權,Apple 是其中的核心成員。而 AV1 則是由 Google、Netflix、Amazon 等組成的 AOM 推出,主張免授權、開放標準,與 Apple 的專利生態並不兼容。
    • 平台主權維護:Apple 對內容播放的掌控延伸到每一個「可接受格式」的定義。支援 Google 主導的開源格式,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放棄部分標準制定的主導地位。

    實作後的反思:當你無法播放時,你的裝置正在說什麼?

    從最一開始的「選哪個格式可以在 iPad 播?」這個技術問題出發,我們繞了一大圈,卻回到了 Apple 向我們施加的「可用性規範」這件事上。

    當你選擇 H.264 + AAC 格式下載影片,你正在選擇一種與 Apple 生態相容的語言。
    當你發現 AV1 無法播放,你並不是遇到一個錯誤,而是聽見系統對你說「這不是你該使用的語言。」

    這種沉默的回應,正是編碼時代的文化邊界。


    🔚 結語:編碼是一種文化表達,也是一種政治宣示

    當影片格式不再只是影像傳遞的技術規格,而變成平台之間的權力分野,使用者面臨的問題也不再只是「如何合併影片」,而是:

    • 我該臣服於平台的預設?
    • 還是想辦法繞道,用非原生格式保存我的觀看自由?

    這個問題,沒有標準答案。但它提醒我們:每一個你可以播放的影片,其實都是經過批准的語言。

    而每一個被格式拒絕的影像,可能才是真正需要被記住的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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